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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mo在青岛

城市背面的囬憶...追唸...影存...http://www.lomoqd.com

挥霍的生命中 那时光追不回 留下的究竟是什麼 已无所谓

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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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慰世上一切不幸的人--(Vincent van Gogh, 1853.3.30-1890.7.29)


宁静致远

一一九日 一一九夜

夏夜

忽然 很想静 一静
静静的听着心跳的声音
在街巷拐角 拥着同样安静的影子

  忽然 很想静 一静....

一半

LOMO总带着忧郁 怀旧的颜色 把一切留在过去

 二十

与中国的青年纪录片作者相遇 ——北京草场地工作站纪录片工作坊

 
 
 
皮特·里克提(Peter Liechti)
翻译:许评修
 
通过瑞士电影中心的介绍,我被吴文光和他的伴侣,舞蹈家文慧邀请到草场地工作站及舞蹈生活工作室,在9月24日至10月12日举办的“北京交叉”项目中放映我的影片并主持为期5天的中国青年纪录片作者工作坊。吴从众多的申请者中挑选了10位来自中国各地的作者,在放映他们的初剪影片之后,我主持观后讨论。实际上有超过双倍于这个数字的旁听者积极地投入了讨论之中,最后让“尽可能多的人”(吴文光原话)  都有了收获。这是我的第一次中国大陆之行,我着实花了一些时间去搞清这个工作站的组织及运作形式。我对活动的组织者和被卷入者的惊讶和认可每天都在增长。许多不同国家的电影节和工作坊我也都参加过,但是他们和这次的"交叉"活动没有可比性 。我这次的经历可以分为以下几个方面:
 
在中英文对照的活动介绍手册里,这次活动是这样被定义的: “交叉艺术活动,其目的在于支持和促进中国当代独立舞蹈、戏剧和独立纪录片、试验影片的发展……为表演及纪录片的工作创造一个舞台,同时为艺术家和对此有兴趣的观众提供一个交流的空间……” 值得注意的是,这个描述中纪录片得到关注,更值得注意的是一个事实,这个关注是有相应的行动来保证的:白天会有一些参加舞蹈和戏剧组的成员加入到我们的纪录片活动中,晚上纪录片组的成员又加入到观看舞蹈及戏剧组的演出与讨论中。“纪录片”一开始就从它狭窄的实用领域里被解放了出来,并与其它的艺术形式放置在一起,并且是那么的顺理成章,没有丝毫的非分狂妄。
 
另外引人瞩目的还有,在介绍手册里提到的“独立”二字。为了“理解”他们,首先需要知晓相当多的背景知识和诠释: 草场地工作站举办的各项活动都是建立和国外艺术机构合作的基础上的。众所周知,中国的体制根本不可能为草场地工作站提供这个物质基础。在这里没有赞助,没有“独立”电影公开放映的场所或电视频道。中国不存在真正的“自由”电影机制,只有一个无形的独立电影的网(通过口口相传、互联网……),比如像草场地工作站这样可以把电影作者的工作展示出来并进行讨论的空间。任何其它的传播形式都会受到审查,在这种严格的审查制度之下,一个充满创意的作品是不会被正规场所所接受的。正是这个原因再加上吴的个人魅力,我所主持的纪录片工作坊拥有了一种特别深入的氛围。有些参与者住的较远,需要每天驱车数小时才能到达位于北京朝阳区偏远的草场地工作站: 靠着街边是高的围墙和一扇铁门, 院子是由一组颇新的两层楼的房子围绕着一个绿色内花园组成。建筑里有一个大的舞台空间以及多个功能间,两个放映空间,一个图书馆,多个剪辑及办公间,一个食堂,一个淋浴间,二楼是吴和文慧的居住间,还有多间客房……就像一个修道院,每个人都在勤奋地做着自己领域里每天的功课,所有的人都在一个共同的目标下最大限度地被调动起来了。剃着个光头脸部曲线锋利的吴文光让我想起了一个曾经遇见过的禅师。因为所有人都一直工作到晚上,开始我还会担心我会被困在这个修道院,没有机会去见识中国也没人陪同我去城里旅游……但是这个担心马上就被打消了,实际上我根本不用出去,中国以他的极浓缩的难以想象的形式向我走来了。尽管我也知道,作为一个外人我不懂他们之间交流真实感觉时使用的“密码”,但是他们的行为举止,他们的开放态度,特别是每个人带到工作坊里的东西早就加倍赔偿了我的出乎预料的“修道院”生活。
 
这个电影节是在24日晚以放映我的第一部影片开始的。我被观众的反响以及随后的交流彻底震惊并感动了;吴文光更是看了我的影片不下5遍。尽管我的影片《戒除习惯》、《塞纳的行李箱》、《幸运男人》、《纳米比亚交叉点》非常西方化而且属于“沉重”艺术题材类型,我的作品居然激发出这么多亲切、智慧的评论。我真的不记得上次出现这种情况的时间了。放映期间人们在欢笑、在交谈,开始的拘束局面迅速被打破,没有人谈论营销、制片或者说没有人关心什么电影政治。
已经在第一个晚上,我就发现吴与我在精神上的血缘关系。抛开我们各自不同的人生经历和文化背景,我的心在验证: 我们两人共同捍卫:纪录应是作者的个人行为方式以及其内心对所拍摄主题的迫切要求; 我们共同追求艺术的诚实以及作品与个性的一致性。我们同样喜欢鹿特丹和瑞士尼翁国际纪录片电影节,同样痛恨IDFA阿姆斯特丹电影节。前者是电影艺术及内容的开放式讨论,后者是带有明确政治指向的市场,以及相应的时事主题菜单。除此之外,吴还是一个善于征服人心的、具有领袖魅力的教师性人物。他的主要目标是培养中国新一代电影作者,指导他们在追求艺术的极致和深度的同时把持住自己的个人特性。他的方法是完全颠覆常规的、直接的、甚至是不讲情理的,有些时候简直可以说是“非难”。但是所有的人都知晓吴严厉外表下深藏的温暖和幽默,他的批评再严厉也透着对作者的尊重。我马上联想到了纪录片作者Dieter Roth,在那部电影里人们看到的 ,他(指Dieter Roth)是如何被他的学生爱戴以至于都不敢向他提问,因为学生们很明白,他们会得到百分之一百的直面的回答。在家里我们习惯了在一个彬彬有礼的语气中,  一切都像外交家一样地尽可能避开责任地进行艺术辩论(在我们的人际交往中,人们都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吴的富有宽广胸襟的直言不讳让我感到格外的清新同时也深受激励。
 
这种开诚布公的氛围贯穿了整个交叉活动中,到处充满了真诚的推心置腹的交流,语言的障碍几乎难以让人察觉。为了保证更有效地交流,我的所有参加展映的电影全部翻译成了中文。工作坊参与者的粗剪片子也都翻译成了英文,同时吴还为我配备了两名翻译。这里缜密组织运作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 任务分工,信息传达,后勤保障,客人及参加者的接待……所有的都精简到最基本的需求,热情但简朴。整个放映期间没有出一次技术事故。这里的活动表达了一种真正的接触,它有别于其它的一些在全球做首映式、以期得到赞助商及文化基金赞助的目的性很强的电影节。
 
今天尽管有大量的农村人口外流(一个工作坊参与者说现在中国正面临着史无前例的“人口迁徙”),中国大多数人仍生活在农村。在草场地工作站2005年开始的“中国村民纪录片影像计划”中,吴有意识地与那些来自被遗弃、被歧视的农村的村民影像作者走到一起。从那以后,支持这些人群就成了他的特别愿望――就像对工作坊参与者的选择:除了有社会学学生、艺术院校学生、媒体从业者、以及电影学院的毕业生,还有村民作者参与。当我看到村民作者王伟的作品粗剪,我马上就明白了,吴的出发点并不仅仅基于他的社会扶持心或者公平心。他们当中的几个作品让我感到了极大地冲击:极端的诗、抽象的戏剧和天才般的独角戏……这些都一一呈现在我的面前,有着国际纪录片里所具备的最强悍的瞬间(在我知晓的那些片子里)。
 
再说到王伟的例子:31岁,生长在农村,当了几年兵,之后回到村里,开始积极投入到村里的政治生活。王是这样描述他的拍摄工作的: “我的片子的名字就叫《我的村子》,我拍我生长的村庄,这只是可能发身在任何一个村庄任何一个村民身上的事情。我拍他们因为我是他们当中的一个……”王伟用的是一个最简单的 DV摄像机,一般情况下都放在三脚架上,很少摇拍。 他的作品大部分镜头都是由大概10分钟长的长镜头组成,有的镜头就像塞缪尔·贝克特剧场里的舞台:一个简陋的空间;几把凳子;男人们穿着冬装;有人激动地进出画面;坐下又站起……固定机位通过半敞开的门拍摄;冲突场面的一部分被遮住。事件跟村里的公共事务有关,关系到抗争,关系到村政治。摄像机后面的人也参加了争执(画外)。争吵声愈来愈大,动静也愈大,不久争吵就变得不可思议的高声和高频,就像为政治辩论谱写的一段音乐。字幕变换的太快,我只能抓住零星的、愤怒的咒骂,例如“腐败……欺人太甚……欺骗……”,无休止的反对与赞成的争吵,有节奏出现的静场,使得安静后再次被拍摄到的东西更显得残忍……一个疯狂般的空镜头,一通地毯式狂吼,没人听对方说什么,每个人都想用高声压住对方。一个协议达成了,政治生活成了一场悲喜剧的闹剧,失望和令人发昏的愤怒呈现在这个镜头中,最终失败前的无望的挣扎,残忍而顽强。
下一个场景又是一个单一镜头:摄像机放在一片冻结的田地里较高的位置上,背景是惯常的无尽的棕黄色的土丘风景。这就是“舞台”。然后从远处走来一人,人们马上感到他认识拍摄者,这个人同样被村子里的“同志”打了。当他走到机器的同样高的位置时,他停了下来,并直接转向镜头开始了他长达十分钟不间断的对这个败坏的腐朽的社会的声讨。他的这种声讨来自他受伤的心,带着一股生猛的失控的力量。摄影者时不时地试着从画外安慰他,但是那男子彻底失控了。他就是想还击,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他已经准备好去死,他不愿也不能再在“村子”里这样活下去了……我还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强烈的不可抗拒的愤怒,不论是生活中还是电影里,我都没有见到过这样因挫败和气愤所导致的不可理喻的戏剧。
 
放映结束后对片子进行了讨论,类似我们的“艺术孵化”,在这些电影艺术“愤青”之间开展了新的类型的“电影孵化”的讨论。虽然他们与流行的电影行业无从接触,但却创造了自己的深具个性的诗。“中国下地狱。我们所有的人都下地狱,但我们是笑着走下去的。”王伟是这样评价他自己的作品的。尽管显得有些玩世不恭,但是这个带着力度、怀疑、注视目光的汉子根本不是一个玩世不恭的人。吴跟我讲过,王在第一次他的作品放映时,有人看到他片子中的荒谬场景时开始发笑,他马上跳了起来并怒吼着,让人们停止发笑,他质问人们有什么可笑的,然后他就消失了;吴随后在他的房间里找到了他,王已是泪流满面。
 
另外还想举两个例子,以便将这些年轻的“独立”电影作者的选题及工作方式具体地描绘出来:
王洪军的《贾医生的100个病人》,画面来自南京附近一个县城里的贾医生的诊所,年轻的作者在一次手术后每天必须去这个诊所复查。  这里电影的手段更加极端——一个固定机位拍摄下的3小时长的电影。 第一个镜头持续了5分钟: 一个老人坐在桌前等待他的医生,房间挤满了人。他手里举着他头部的X光片,背景音是周围的人;房间显然没有隔间;所有的人都在贾医生的诊断室里。 老人很不安,抽搐着鼻子,他很害怕。他把X光片举向灯光,问: “这是我的身体吗?”“不是,这只是你的头,真笨。”听到了这样的画外音。另外一个人说,“也许这老头得了癌症,生了一个瘤子。”当老人不断端详他的x光片时,诊断室里却充斥津津有味的讨论,乌龟怎么杀才能在熬汤时好吃。老人彻底地被孤单地抛在了一边 ——谁还关心他,这个老人他还能活多久? 最后医生坐在了桌前,手里拿着一根香烟:两天以后再来吧,我们再好好谈谈……然后是下一个病人,再下一个,最后变成了100个。全部的画面都在描述这个没有同情心的社会,所有的人都在为个人“奋斗”着。
 
第三个例子是宋田的从90分钟作品剪辑出来的短片《花朵》。 尽管宋田在英国、法国念过书,她还是在她的家乡,哈尔滨的郊区进行了拍摄。1934年日本人侵占这里,今天这个地方成了一个不忘国耻的中国历史纪念馆。每年都在这里举行军训,孩子们将在这里接受军事纪律,身体素质,集体精神的培训。影片的开始是由一分钟长的黑屏组成,听到的是一个从麦克风里传出来的小姑娘的声音,她用“军营”般的声音朗读训练营纪律。我的背部好像被一个冷水浴浇到,我期待着一个在训练营发生的恐怖电影。接下来的场景是准备“开营典礼”,成年人开始将塑料花栽种到搪瓷花盆里。“我们的孩子是祖国的花朵”,观众是这样评论这个场景的;大多数人都感受到了自己的童年。宋田用她细腻掌握的宣传美学的画面,讽刺了早就死亡了的“空洞的讲话和阅兵式”。片子里人们可以看到荒谬的对立:孩子们在他们的房间里没有监管时的放纵,或者一个小女孩的手里捧护着一个幼鸟,一个男人的画外音“强者生存…… ”
 
然而世界的末日并没有笼罩着草场地工作站,正好相反: 这里呈现的是一个明确的努力,这些纪录片作者带着幽默和严肃的态度正视中国的现实,不排除问题,而是用他们的艺术和诗去直面应对这些问题。这儿的人们热爱生活,他们也已经准备好:为自己的未来而学习和工作,所以我并没有因为每天12小时的工作而有被榨干的感觉,相反我得到了补给和鼓励,我将继续在我的位置上为同样的意义而工作。
 
(2008年10月于苏黎世)

一天失去很多

 
记得...
【第一次知道有个五道口】
...是奔去三外 与他和他的“她”在白桦林下擦肩而过的时候 

【第一次知道北京的地下室很潮湿】
...是他俩带我走进地大的小招待所 品味北漂的时候

【第一次看到他发脾气摔东西】
...是他背着生病的妻爬筒子楼 不小心碰疼了她的腿时候

【第一次和吴文光聊天】 
...是他俩对我说 这人叫老刺猬的时候  

想念你们 这一天我们在一起

这两年

 

 
......皮特信中提到的“14个小时”是我回信中说到弗兰克在这里又重复五月的那种high。这封信家馨在我电脑上看了,她叫着:哇!皮特的生活被改变了!本来想在弗兰克工作坊的最后一天给大家念皮特的信的,忘了,因为high。皮特走那天晚上,12点左右,10多个人送他到门口,他和每个人拥抱。我感觉到这个冷静克制的瑞士人的动情,虽然他还是保持一贯的克制。弗兰克离开那天是中午,也有10多20人送他到门口。这个外向的荷兰人,虽然在草场地期间,每天只有3、4个小时的睡眠,依然精神。最后一天晚上在草场地,他几乎没睡,最后一拨人走差不多5点多。只剩我们俩,他毫无睡意,说再抽根烟吧。我俩就这样又抽了烟,继续说话,直到7点,天完全亮了。弗兰克不断说,我在这里得到很多。这个感觉皮特也说过。我相信他们不是说客气话,因为没必要。但这两个年过中年的欧洲纪录片人究竟得到的是什么呢?昨天晚上,和瑞士舞者尼娜告别(她第二天离开,她也在草场地多待了两周),她说:是能量。“能量”这个词,弗兰克也说过。但我估计,我还是无法完全领会其中的意思。就我自己个人的体会,我也完全感觉到能量的获得。我理解的角度是,纪录片是完全参与社会和介入现实的,即便非常私人的影像。需要的是共同走过、感受、相互体会,尤其是在如今如此冷漠功利自私的现实中。一个年轻人需要方向、勇气和耐心,一个中年人也需要如此,不然随便一个理由就可以让自己躺下睡觉。在今天,理由实在是太多了,分分钟都存在。

草场地现在差不多归于以往的平静了。华侨昨天走的,不是回学校,是回到xx老家继续拍那些“黑道哥们”。走前,他让我再看看他又剪辑了一次的片子,是工作坊放过的片子的第二部分内容,去掉发廊部分。明显感觉好多了,很自然的聊天和场景,没有之前那种故作深沉的“艺术感”。华侨自己说,还是素材明显不够,要回去继续拍。他问我,是应该跟踪那个老大还是另外的人拍。我说,不限定最好。之前的麻烦就是拍之前“太有想法”了,设定了很画面很含义的场景,结果就把自己弄成个“装”的样子。王洪军也走了,本来是要继续完成片子剪辑,包括字幕的,但和家里通电话,才知道自己88岁的老太(曾祖母)病很严重,家里瞒着他。老太是把他带大的,感情很深。这时王洪军告诉我,他老太也在他片子里出现过,其中的一个病人。我越来越知道,王是个话语不多但想法很独到的人。“病人”片子并非偶然撞上,是一个长久的积蓄找到某个豁口后的猛然喷泄。需要相当一段时间人们才会知道这个片子的分量和价值。工作坊之后,也是这个片子完整放映后的当天晚上,临时有个8、9个参与者的短暂聚会。我问王,现在有没有对做这个片子的后悔心情。王简短回答:没有。按计划,王洪军月底过来继续完成片子,进入“100个病人”的灵魂剪辑。我说“灵魂”,是指每个病人出现在片子中的特定性,这些特定性最终将构成片子的灵魂。
....... 吴文光(来信摘录)
 

关于张三丰--厦门鼓浪屿

张三丰是谁 

如果幸福不在路上 就在路尽头

水生 墨

清晨 尘埃仍未起 秋如紫 偶尔两三车声

用笔之法得,斯用墨之法亦相继而得。必谓笔墨为二事,不知笔墨者也。
今试使一能书者与不能书者,同于一方砚上用墨,及其书就,彩色迥不相侔。
此人人所易见而易知者,何必更疑于墨法乎?昔人八生之说,有生水生墨。

其意盖谓用新汲之清水,现研之顶烟,毋使胶滞,取助气韵耳。
非谓未能用笔,反有能用墨者。然作书止用黑墨,作画则又不然。
洪谷子曰:吴道玄有笔而无墨。道玄亦画中宗匠,何至不知墨法。

彼精于用笔,略于用墨,即不免为洪谷子所不足。
墨法又何可不与笔法并讲哉!墨有五色:黑浓湿干淡。
五者缺一不可,五者备则纸上光怪陆离,斑斓夺目,较之著色画,尤为奇恣。

得此五墨之法,画之能事尽矣。但用笔不妙,五墨具在,俱无气焰。
学者参透用笔之法,即用墨之法。用墨之法,不外用笔之法。
有不浑合无迹者乎!重若崩云,轻如蝉翼,孙过庭真写得笔墨二字出。

卡农

帕海貝爾  1653年9月1日生於德國紐倫堡,1706年3月9日逝世於紐倫堡。德國作曲家、管風琴家,先後曾在許多地方擔任過管風琴師的職位。http://luzixu.gbaopan.com/files/e1c1ec89d5fa4ba38c21f760ea9832f1.mp3  手嶌葵 What Is A Youth

music

 
乐手 增辉兄弟

..

 
 
Hold fast to dreams 
For if dreams die 
Life is a broken-winged bird 
That can never fly 
Hold fast to dreams 
For when dreams go 
Life is a barren field 
Frozen only with snow 

祈福

 
 
 
 
 
 

2008MIDI

 
 

百姓的剧场

 
 
 
未逝的城市月光下

我要死在飞往被拍死在纱窗的路上

 
阳光下我的脸突然被什么亲吻

这温暖的感受差点儿送了我的命
这种行为我总也没法去多加小心

妈妈又在叫我快回家吃饭了
我不饿可再也吃不饱
 

仲秋后

第三次在平遥停留 难忘的依然是小教堂的你们

摩登天空音乐节”十月金秋上演“Music +

这夜 我们在一起
 
 
80后作家 春树第一次登台
 
 

2007北京798创意文化节

2007年9月28日
享誉国际的北京798艺术区将推出本年度的第二道文化艺术盛宴
——“2007北京798创意文化节——暨718大院走过50年”活动
活动将一直持续到11月3日
 
 

探索青岛Qingdao Explorer

(嘉祥路41号)
 
感谢 吴璇  崔焕丽 咸桂梅 赵波 罗小静等同学的热心参与
探索青岛Qingdao Explorer项目 
 
要寻找青岛最醇香的豆腐脑,中山路劈柴院的老宋家最地道,大瓷碗满满的新鲜卤汁肥……
要寻找云南路上的老字号“福昌”“同新”文具店,它们早已不复存在,现今同仁里、平安里,汶上路的“春和里”,滋阳路的“三元里”、“云巢里”,也都慢慢消失在瓦砾中……


老街、老院、老楼有城市的表情、城市的影存、城市的留痕,它们堆积着人类各种各样的经历,它是一面活生生的镜子,它就是我们的父辈,我们的亲人。这里的老人,以及他们生活了大半辈子的老街、老楼正在一天天地消失。百年青岛还有那些“年轮”正在日渐模糊或面临消失。
这是“探索青岛Qingdao Explorer”的一个新的计划:这是一个以青岛的历史建筑和景观、风土人情为对象的记录活动。近期,“探索青岛Qingdao Explorer”将组织暑假短期老街记录活动。我们在此招募青年志愿者,请带上相机、DV、录音笔,走进老街、小巷,走进寻常百姓家,把看到的、听到的一一记录下来。

我们

 
 
这是什么 你们在做什么
不能给你答案
我们只是亲手做成了
就是这样

SILENT-G 乐队

 

SILENT-G 乐队
《Jack-In-A-Box》
SILENT G [寂] 乐队首张专辑《JACK-IN-A-BOX》将在摩登的LUDI厂牌下于10月1日正式发行。
 
2007年10月12日全国巡演路线
 
上海站:育音堂
地址:上海市 延安西路1731号凯旋门
时间:10月12日周五 9:00PM 
o21酒吧
地址:杨树浦路2925号(在定海路口往北100米华联超市旁二楼021酒吧)
时间:10月13日 9:30PM
 
武汉站:VOX酒吧
地址:鲁巷鲁磨路曹家湾车站国光大厦光大银行旁(59/709/401路即到)
时间:10月19日周五 20:30 PM

长沙站:可可清吧
地址:可可清吧<旗舰店>解放西路207号
时间:10月20日 10:00PM

成都站:小酒馆
地址:成都市芳沁街87号附五号 小酒馆【芳沁店】
时间:10月26日 8:00PM

重庆站:小红帽酒吧
地址:重庆市九龙坡区黄桷坪黄桷花园后门亚联网络家园2楼台球室内
时间:10月27日 8:00PM

这是大声展

 

 

 

小港时间

 

一对夫妻 四只蟹 八个渔盆 家是一条船 初冬 20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