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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失去很多![]() 记得... 【第一次知道有个五道口】 ...是奔去三外 与他和他的“她”在白桦林下擦肩而过的时候 【第一次知道北京的地下室很潮湿】 ...是他俩带我走进地大的小招待所 品味北漂的时候 【第一次看到他发脾气摔东西】 ...是他背着生病的妻爬筒子楼 不小心碰疼了她的腿时候 【第一次和吴文光聊天】 ...是他俩对我说 这人叫老刺猬的时候 想念你们 这一天我们在一起 这两年......皮特信中提到的“14个小时”是我回信中说到弗兰克在这里又重复五月的那种high。这封信家馨在我电脑上看了,她叫着:哇!皮特的生活被改变了!本来想在弗兰克工作坊的最后一天给大家念皮特的信的,忘了,因为high。皮特走那天晚上,12点左右,10多个人送他到门口,他和每个人拥抱。我感觉到这个冷静克制的瑞士人的动情,虽然他还是保持一贯的克制。弗兰克离开那天是中午,也有10多20人送他到门口。这个外向的荷兰人,虽然在草场地期间,每天只有3、4个小时的睡眠,依然精神。最后一天晚上在草场地,他几乎没睡,最后一拨人走差不多5点多。只剩我们俩,他毫无睡意,说再抽根烟吧。我俩就这样又抽了烟,继续说话,直到7点,天完全亮了。弗兰克不断说,我在这里得到很多。这个感觉皮特也说过。我相信他们不是说客气话,因为没必要。但这两个年过中年的欧洲纪录片人究竟得到的是什么呢?昨天晚上,和瑞士舞者尼娜告别(她第二天离开,她也在草场地多待了两周),她说:是能量。“能量”这个词,弗兰克也说过。但我估计,我还是无法完全领会其中的意思。就我自己个人的体会,我也完全感觉到能量的获得。我理解的角度是,纪录片是完全参与社会和介入现实的,即便非常私人的影像。需要的是共同走过、感受、相互体会,尤其是在如今如此冷漠功利自私的现实中。一个年轻人需要方向、勇气和耐心,一个中年人也需要如此,不然随便一个理由就可以让自己躺下睡觉。在今天,理由实在是太多了,分分钟都存在。
草场地现在差不多归于以往的平静了。华侨昨天走的,不是回学校,是回到xx老家继续拍那些“黑道哥们”。走前,他让我再看看他又剪辑了一次的片子,是工作坊放过的片子的第二部分内容,去掉发廊部分。明显感觉好多了,很自然的聊天和场景,没有之前那种故作深沉的“艺术感”。华侨自己说,还是素材明显不够,要回去继续拍。他问我,是应该跟踪那个老大还是另外的人拍。我说,不限定最好。之前的麻烦就是拍之前“太有想法”了,设定了很画面很含义的场景,结果就把自己弄成个“装”的样子。王洪军也走了,本来是要继续完成片子剪辑,包括字幕的,但和家里通电话,才知道自己88岁的老太(曾祖母)病很严重,家里瞒着他。老太是把他带大的,感情很深。这时王洪军告诉我,他老太也在他片子里出现过,其中的一个病人。我越来越知道,王是个话语不多但想法很独到的人。“病人”片子并非偶然撞上,是一个长久的积蓄找到某个豁口后的猛然喷泄。需要相当一段时间人们才会知道这个片子的分量和价值。工作坊之后,也是这个片子完整放映后的当天晚上,临时有个8、9个参与者的短暂聚会。我问王,现在有没有对做这个片子的后悔心情。王简短回答:没有。按计划,王洪军月底过来继续完成片子,进入“100个病人”的灵魂剪辑。我说“灵魂”,是指每个病人出现在片子中的特定性,这些特定性最终将构成片子的灵魂。 ....... 吴文光(来信摘录)
关于张三丰--厦门鼓浪屿
张三丰是谁 如果幸福不在路上 就在路尽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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