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尘埃仍未起 秋如紫 偶尔两三车声
用笔之法得,斯用墨之法亦相继而得。必谓笔墨为二事,不知笔墨者也。
今试使一能书者与不能书者,同于一方砚上用墨,及其书就,彩色迥不相侔。
此人人所易见而易知者,何必更疑于墨法乎?昔人八生之说,有生水生墨。
其意盖谓用新汲之清水,现研之顶烟,毋使胶滞,取助气韵耳。
非谓未能用笔,反有能用墨者。然作书止用黑墨,作画则又不然。
洪谷子曰:吴道玄有笔而无墨。道玄亦画中宗匠,何至不知墨法。
彼精于用笔,略于用墨,即不免为洪谷子所不足。
墨法又何可不与笔法并讲哉!墨有五色:黑浓湿干淡。
五者缺一不可,五者备则纸上光怪陆离,斑斓夺目,较之著色画,尤为奇恣。
得此五墨之法,画之能事尽矣。但用笔不妙,五墨具在,俱无气焰。
学者参透用笔之法,即用墨之法。用墨之法,不外用笔之法。
有不浑合无迹者乎!重若崩云,轻如蝉翼,孙过庭真写得笔墨二字出。